第(1/3)页 时君棠想了想,一手指着旁边桌上的茶:“既然皇上一直唤我师傅,那就请皇上拜师吧。” 最终,刘玚并没有拜师。 毕竟那对他来说就是个梦,虽然梦中有很多事让他共鸣,但他如今防着章洵,这个女人明显也不是站在他这一边的。 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,不该一时激动之下就去相认。 但从那日之后,他去皇后殿下的次数明显是多了,甚至还会与皇后有说有笑的,对四殿下与五殿下的关心也增多。 这日的雪下得有些大。 时君棠躲在屋檐下的躺椅上,椅边放着四盆炭火,倒也不觉得冷。 一边赏着雪一边听着灵均将宫里的事说来:“陛下如今隔三差五便往皇后娘娘宫里去,昨日还陪着四殿下和五殿下用了晚膳。听宫人说,席间竟还有说有笑的,前所未见。” “因着那个梦,刘玚对我是亲近了不少,爱屋及乌,这份好也转移在了君兰的身上。” “可他还是防着家主。”古灵均眉间隐有忧色。 “防着才正常。”时君棠语气平平,“他是帝王。若失了戒备之心,等于把命交了出去。” “家主,你脸色怎如此苍白?”古灵均见家主今日脸色不太好,心头一紧。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道蜿蜒的曲廊上,雪落无声,廊上寂寂,一个人影也无:“相爷应该要回来了吧?” “是。相爷说一个时辰后便回。”她悄悄朝身后的小葵使了个眼色,小葵会意,转身便往外走,去请东方仪。 时君棠懒懒地靠在榻上,熟悉的钝痛又从颅底涌起,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意识。 她不露声色,只静静望着那道曲廊。 章洵说一个时辰。 一个时辰,他便一定会回来。 他从不食言的。 “家主,属下给您施针。”东方仪的声音匆匆近前。 “好。”时君棠没有拒绝,她知道东方仪这些年一直在钻研留住她的法子,这个世界她的死她一直耿耿于怀。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高七,灵均,祁连。 始终认为当年她中毒要是没死,这些伙计们就不至于受十年的苦。 第(1/3)页